跪地哭嚎着求饶。
“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,逃难逃到这边来,被那几个人逼迫着当山匪,不然……不然我们的家人都会被杀死。”
纪宴安看着他们思索几秒,在几人瑟瑟发抖中缓缓道。
“你们是从安阳县逃来的?”
所有人都连连点头。
“安阳县是南阳王的封地,他……他起兵造反了,到处抓青壮年,抢粮食,我们也是逼不得已才一路往北跑,但在路上被几个拿着武器的人挟持,不得不加入了他们的队伍,在这一带帮着抢劫。”
“但我们没杀人,我们不敢杀,杀人都是他们干的。”
宋晋把那几把武器拿过来。
“世子,这几人的武器,还有身手都不像是普通人,倒像是军中的招式,怕是流窜的逃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