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三人内息紊乱,吐出一股鲜血。
“血锈枪?”但当曹慈看清楚那飞入殿中的到底是什么之时,脸上已无半点血色,“萧铁衣!”
“萧卿,看来你并没有接受朕的礼物。”
高位之上的黑甲男人缓缓起身,望向殿门前的染血黑袍,微笑道:“可惜了。”
萧铁衣没有说话,只是张开五指,血锈枪顿时定在空中,倏地飞了回来。
那一杆重枪被他提在手里,随后迈步入殿,“祸国重罪,唯有以死相抵。”
他抬起漠然双眼,平静问道。
“靖海王,你可知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