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彻底底,一败涂地。
两年后。
大雨磅礴,落在墓场灰白的照片上。
一束束白色的菊花放下,前来祭拜的人对跪在墓碑前的男人简单慰问后,就安静离开了,给他留下私人空间消化。
两年时间,少年越发沉稳了,那张脸依旧是那么出众夺目,黑色的西装穿得笔挺,宛若一座无法击垮的山。
保镖撑着伞,替他挡住雨水。
许泽末最后看了一眼照片里的母亲,起身离开。
即使早就知道会是这样,但是这一世比前世好很多了,母亲是笑着抓住他手咽气的。
男人坐上司机拉开的车门,安静坐回去。
这些年他发展的越来越强大,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,而唯一知道他心结的母亲也离开了。
他成了真正意义上孤独的人。
“许总,海外市场的开拓目前进展比较顺利,晚上有一场线上跨国会议……有点重要,您看是取消还是……”
秘书担忧看了眼男人。
他嗓音未变:“不用改,将这两天堆积的工作都发到我邮箱。”
“啊?您要不休息几天……”
“照做。”
“好的。”
车辆离开墓园,扫墓的保安大爷降下围栏,躺在长椅上守着这片亡者之地。
不一会儿,车喇叭响起,他将脸上的蒲扇拿下,戴上眼镜看向车辆司机的位置。
“我们小姐来祭拜今日刚下葬的许总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