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脱了以后————
就是不知道长什么样?
不过就这身材,这嗓音,还在乎什么顏值?大不了关了灯。
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女房东。
陆九凌赶紧关小声音,滑动接听,再不接,苏想容搞不好就杀上门了。
“你干嘛呢?”苏想容气呼呼的:“还没洗完澡?”
“临时有事。”
陆九凌敷衍。
“你一个高中生,能有什么事?”苏想容才不信呢:“放下碗就不认娘是吧?”
枉我在厨房待了一下午,好饭都给狗吃了。
“我真有事。”
陆九凌无语,心说我是为你好好嘛?
鬼新娘可是不明危险物种,让她知道你让我去你家过夜,你长得再好看也没用,都得变成人皮气球。
“你告诉我什么事?”
苏想容追问。
“我老婆来了。”
“690,你当我是傻吧?”
苏想容气乐了,690在楼上住了快三年了,她就没见有女同学来过这里。
至於陆九凌为什么说老婆”?
现在年轻人都这么称呼女朋友,显得亲近。
“你觉得我这张脸会缺女生追吗?”
陆九凌反问。
“呃————”
苏想容卡壳了。
这个反驳不了。
有时候苏想容看著陆九凌这张脸,都忍不住会幻想一下,自己老公要是这么帅该多好。
不是思想上的出轨,只是单纯的羡慕和感慨,为什么有些人一出生,就比別人好看。
毕竟谁不希望有一张漂亮帅气的脸蛋?
“晚上你要是发现那个偷鞋贼来了,赶紧给我打电话,我保证第一时间出去。”
陆九凌说完,乐了。
鬼新娘可是在家呢,那个变態要是敢来,绝对死的很惨。
“好吧。”苏想容妥协了,“你可要第一时间出来呀?”
哼!
要是不出来,我就上来砸门,让你们玩不成叠叠乐。
“那就这样,掛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苏想容赶紧喊人。
“还有什么事儿?”
“做完了,清理乾净,別把卫生纸和小雨伞,丟床底下。”
苏想容警告。
上一个租户就是这样,退租后,苏想容打扫房间,发现床底下有厚厚的一层卫生纸和小雨伞,可把她噁心坏了。
“你想什么呢?”陆九凌无语:“我他妈是正经高中生。”
嘟嘟!
陆九凌掛了视频。
“呃————”
苏想容看著陆九凌生气的样子,突然有些自责。
想想他这三年来一直內向靦腆的模样,女房东觉得690十有八九,不,是绝对不会把女生喊家里来玩叠叠乐。
哎!
明天给他拿两罐罐头,道个歉吧。
陆九凌躺在床上,玩手机到12点,准备睡的时候,出去看了一眼,发现鬼新娘还坐在沙发上刺绣。
“我要睡了,你注意休息,別伤了眼睛。”
鬼新娘赶紧起身:“多谢夫君关心。”
“晚安。”
陆九凌钻进被窝后,心情比较复杂。
要是她住下来不走了,自己该怎么办?
鬼新娘又绣了一会花,等到夜深人静时,她看了看窗外的夜色,接著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金质怀表,確定了时间后,回到臥室,躺进棺材中。
她没有动手,沉重的棺材盖子自动飞起,盖了上去,没有发出丝毫声响。
市人民第三医院,住院部六楼,605房间。
郑锋、黄涛,还有金柱赫,正好占了这个三人间。
“他妈的,找机会一定要弄死那个小子。”
黄涛坐在床上,破口大骂,伤势虽然已经处理过了,但是直接接触油漆的皮肤,依旧瘙痒刺痛,短时间內好不了。
关键是还包著绷带,抓也抓不到。
就很难受。
郑锋没说话,他那头樱木花道一样帅气的红头髮已经剃光了,现在是个大光头。
“峰哥,毕伟那傢伙怕了,你不会也怂了吧?”
黄涛讥讽。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郑锋嘆气。
“怎么不一样?他再厉害不也就一条命?”黄涛嗤之以鼻:“我就没见过有大运撞不死的人。”
“呵,一个农村穷学生,要钱没钱,要人脉没人脉,他死了,就剩下一个老妈还能翻出花?”
这种人意外身亡了,也没人在乎的,赔他家里人点儿钱,直接解决。
“我怕的是他不死。”郑锋白了黄涛一眼:“那小子贼狠,我感觉他手上沾过人命。”
金柱赫胳膊上打著石膏,听著两人聊天,虽然不太懂他们的语言,但是看他们怨恨的表情,他也能猜到,是在说白天那个男生的事情。
这一次,如果邹龙让自己去处理他,那自己还是跑路吧。
金柱赫不想惹那种人。
跑路不一定能活更久,但动他绝对立刻死。
“603,別说话了,打扰別的病人休息。”
外面响起了值班护士的警告。
“操,知道了。”
黄涛没好气的骂了一句。
今天白天接受治疗,折腾了好久,再刷了几个小时的手机,人也累了,把手机往枕头旁边一丟,睡觉。
黄涛做了一个梦,他把那个小子种进了地里,每天浇一桶油漆,几天后,那小子长得五顏六色。
黄涛把他刨了出来,丟进了冬天的河里洗呀洗。
嘶!
好冷。
黄涛打了个哆嗦,醒了,伸手扯了扯被子,抬头看向窗户,寻思是不是没关窗,结果一眨眼,看到窗前站著一个人。
“臥槽!”
黄涛嚇的一个哆嗦,直接坐了起来。
什么鬼?
那小子又来寻仇了?
不过今天月色不错,借著从窗户洒进来的月光,他看到站在床前的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