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他们不能来领这个钱。”
李维愣了愣,他没想到莱托居然是这么个答复。
“为什么?”他追问道,“工人的流失对建筑公司来说有什么好处吗?”
“工人而已,跟下水道的蟑螂一样,”莱托嗤笑一声,“纽约这么多合法和非法的移民、劳动力,是个人都想来美利坚,都想来纽约,等明天他们不来了再招一批不就得了,他们有好些都是非法移民,或者没工签根本不能从事建筑领域工作的,就算黑下来他们的钱也没人管。”
“谁管?工会管还是移民局管?”他说道,“况且,公司的系统确实前段时间被黑了,现在还没修复。”
李维稍微思考了一下,想到了该怎么样小幅度扭曲莱托的认知。
...
堂吉诃德有些焦急地等待在门外,脑海中却不断地想着各种可怕的场景。
他突然痛恨自己为什么会让李维和莱托独处一室,经常被莱托找理由克扣工资的他可太知道莱托的为人了。
“堂,听我说,”刚刚的老工人悄悄摸了过来,低声说道,“我看这边保安没几个,我们要不要叫上几个人,一起——”
他指了指铁皮板房。
“不行,何塞,”堂吉诃德皱了皱眉头,“万一伤到我侄子怎么办?”
“不管怎么样,”何塞咬牙说道,“我今天一定要拿到钱,我老婆怀的孩子快要生下来了,不能让她再出去接客了,会流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