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开口审问他。
就在他一脸懵圈的时候,就见几个太监个个不怀好意的开始选着手选起了挂在墙上的东西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该死,这些死奴才想干什么?难道真敢对他动手?
钟鹤岁连呕带吐的终于用舌头顶出了嘴里塞着布,
“你们这群狗奴才,放开本……”
“啪,啪啪。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个太监狠狠扇了几个巴掌。
瞬间。
钟鹤岁感觉脸都没了知觉,整个嘴里都涌出了一股血腥味。
“到了这还敢嚣张?”
“你敢打我?本皇子定要你不得好……啊……啊!”
另一个太监抬手朝着他用力甩了几鞭,响亮的皮鞭声和钟鹤岁的惨叫声在暗室回荡。
“一会我们倒是要看看谁才像狗、奴、才。”
钟鹤岁被绑在木架上眼神阴翳,“本皇子告诉你们……啊……”
“还敢胡言乱语,给杂家狠狠的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