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满脸尴尬，道：“胡亥……他……似乎……确实……有些……愚笨……”
扶苏绞尽脑汁，憋了半天，一字一顿地勉强说出了一些略显委婉的词汇。
蒙恬在一旁摇头，“公子，看来这胡亥是被人教废了。臣怀疑，从一开始，赵高就没打算好好教导胡亥公子，而胡亥公子就是赵高培养的傀儡。若非如此，身为皇子，又深受始皇喜爱，怎么会像如今这般，成为一个毫无脑子之人？”
扶苏微微点头，觉得蒙恬说的有道理。
并且，这些话，之前赵惊鸿也不止一次跟他讲过。
如今看来，确实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