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着脸皮承认这首诗词是自己写的,他定然做不出这般厚颜无耻之事。
他只是没想到,夏玉房如此了解自己,立马就知道这首诗词不是自己所作。
“是……是惊鸿教给寡人的。”嬴政尴尬一笑。
夏玉房满脸诧异,“他一个孩子,怎么会做出这种诗词?写出如此刻骨铭心的思念,这种心境,若不是经历生死,历经人事,怎么可能写得出来?”
嬴政闻言,也是一怔。
是啊!
赵惊鸿才不过二十出头,又非四五十岁,历经人世间的悲欢离合,怎么能写出如此刻骨铭心的句子?
“我们的孩子你还不了解吗?他……他虽然年纪小,但所展现出来的成熟,远非同龄的孩子可以与之相比,就算是寡人,也不得不甘拜下风。”嬴政缓缓道。
夏玉房闻言,顿时好奇起来,“阿政都这么说,惊鸿都做什么了?给我讲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