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别人来做,那我这个做母亲的,又为孩子做了什么呢?”
嬴政闻言不由得一怔。
是啊!
他这个做父亲的,又为惊鸿做了什么呢?
“还有这件衣服,好看吗?”夏玉房拿出一件小小的锦衣,询问道。
“这也是给咱们孙子准备的吗?”嬴政问。
夏玉房笑着摇头,“不是,听闻忠君那孩子在子房家,这是给那孩子做的。那孩子可怜,这么小就没了爹娘。在浑怀障的时候,无名那小家伙时常跟着我,我给他做一顿饭,他就能感动哭,说已经没了对母亲的印象,看我就像是见到了母亲一样,让人心疼。如今,无名又战死了,我这心里难受,给孩子做件衣服,想去看看。阿政,你可以陪我一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