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被掰了枝干的地方。
她磨着银牙,再也忍不住了,怒气冲冲:“这个混蛋!”
另一边,没过一会儿,相同的话从寒茑口中也说了出来。
“这两个无耻的家伙!”
又过了一会。
“这三个不要脸的家伙!”
又过了一大会儿。
“果然,我是对的,这群家伙都穷疯了,可不能凑着跟他们在一起。”
岩霄摇了摇头,继续熊抱式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