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回话,否则,死!”他把刀柄重重磕在车辕上,眼里闪着凶光。
赵启元身子一抖,炭堆之下的云清音则扣住了短刃的刀柄,沈落痕面色一凝,呼吸都暂缓了。
赵启元心都快跳出胸腔,可越到绝境,他骨子里属于世家子弟的冷静越是被逼了出来。
他麻木着身躯,声音就像被吓破胆一样带上了哭腔:
“回、回爷的话,王头儿说二号炉今晚赶工,炭火不够旺,让小的赶紧去后边废渣场边上,扒拉点还能用的老炭底子掺和着顶一顶。小的走得急,没看路,误了爷的路,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老炭在哪块?”小头目厉声,他身后的喽啰挥着刀背有一下没一下磕在掌心。
好久没有见血,刀都钝了,正好拿这苦力开开刃。
赵启元用脏污的袖子擦了擦额上渗出的汗,抖着手指向了料车最下层。
那里正是云清音和沈落痕蜷缩的地方。
“就压在底下呢爷,王头儿特意交代的,好炭不经晃得放下层,还不能散了热气。”
“确定是王头儿说的?”小头目将信将疑,挑着眉上前半步,伸手去掀表面的焦炭查看,小喽啰跟着探头去瞧。
云清音握紧了刀柄,只要小头目一掀开焦炭,她的刀刃就能瞬间出鞘,给小头目致命一击。
沈落痕看到小头目的手落在了他的头顶,瞳孔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