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小妾,今天这事儿就算了了,你看怎么样?”
他手下众人哄笑起来,各种污言秽语挂在嘴边。
萧烛青勃然大怒,他们竟敢出言侮辱他尊敬的总捕大人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他拔出了剑,不管今天打不打的过,他都要打上一架,谁也不能拦他,“尔敢放肆!”
“烛青退下,让我来。”云清音命令他。
“总捕,他们……”萧烛青脸色难看至极,沉稳的性子都不知跑哪去了。
“信我。”
简单两个字就让萧烛青升腾起的怒意熄了下去,若说这世间能让他毫无保留信任的,莫过于他的总捕大人了。
萧烛青退到了云清音身后,长剑没有归鞘,别在了他腰侧。
眼神冷冷地看向前方闹事之人,总捕若有事,他会第一时间冲上去,将这些人大卸八块。
云清音抬起头,平静地看着马上的洪彪:“想娶我?可以。”
洪彪一愣,没想到这女子如此“识时务”,正要咧嘴笑,却听云清音接着道:
“打赢我再说。”
四周静了静,随即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哄笑,连赵无杰那头的人都笑着看热闹。
洪彪笑得前仰后合,差点从马上摔下来:“哈哈哈哈!小娘子,你说什么?打赢你?老子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你!”
赵无杰也嗤笑道:“小娘们口气不小,洪彪,你这第十八房小妾够野啊!”
云清音不为所动,重复了一遍:“打赢我,随你处置。若打不赢……”
她扫视全场,理所当然道:“你们所有人,乖乖去官府自首。”
洪彪笑容一收,好一个给脸不要脸的臭娘们!
他眼中闪着凶光,把刀一横:“既然你找死,老子就成全你!”
他一夹马腹,策马冲向云清音,右手从身后探出,五指成爪,朝云清音的脖颈处抓去。
这一招又快又狠,他就是想一招制敌,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们擒下,将他丢失的面子拿回来。
周围人都睁大了眼睛,等着看美丽的女子如何被洪彪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。
赵无杰嘴角挂着戏谑的笑,黑水帮的人也都指指点点,满脸都是看好戏的表情。
没有一人能信云清音能逃得过洪彪的魔爪。
只有萧烛青面色平静,他太了解自家总捕的身手了。
洪彪,抵不过总捕的一个照面。
看,总捕动了。
云清音迎着洪彪冲来的方向踏前一步,身形一矮,从马腹下钻过!
洪彪一抓落空,正惊愕间,忽觉坐骑一声惨嘶,整个马身向右侧倾倒!
“怎么回事?!”
他来不及细想,整个人随着马匹一起向地面摔去!
原来云清音刚才那一步并非随意躲避。
她幼时随父在军营,见过无数战马,甚至亲手解剖过战马尸体,对马的骨骼结构了如指掌。
哪里是马的薄弱之处,她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。
刚才她躲避的同时,一脚踢在了马匹右前腿的关节处。
那是马匹奔跑时受力最大的关节,骤然遭受重击,马匹就会失去平衡,立即轰然倒地。
洪彪被摔得七荤八素,手中铁枪再次脱手。
他挣扎着要爬起来,但靛蓝色的身影已经抢先一步翻身坐上了他的马。
云清音抓住缰绳,左手在马颈某处穴位用力一按,马儿竟奇迹般地稳住身形,重新站了起来!
整个过程快得只够眨几下眼睛。
等众人反应过来,云清音已端坐马上,手握缰绳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洪彪。
形势就这么逆转过来,上一瞬还在马上的洪彪下一瞬就摔在了地上!
而他们想看的女子尖叫求饶的场面没看到,只看到了一位身姿挺拔的靓女坐于马上,冷冷地俯视他们。
眼里没表情,但他们就觉得,她看他们,仿佛在看蝼蚁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。
洪枪帮的人傻眼了,黑水帮的人也傻眼了。
赵无杰脸上的笑容僵住,眼神变得凝重起来。
这女子……不简单!
洪彪从地上爬起来,身上狼狈不堪,灰头土脸,对着云清音又惊又怒:“你、你使诈!”
云清音淡淡道:“战场上只分生死,不论手段。”
“烛青,捆人。”
萧烛青早已准备多时,闻言立刻从墙角散落的杂物堆里翻出一捆不知哪个摊主遗落的麻绳,拿在手中。
洪彪见状,气得浑身发抖:“兄弟们!给我宰了这个娘们!谁杀了她,赏银一百两!”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十几个洪枪帮的汉子心中虽对云清音升起了惊惧之感,还是挥舞着刀枪冲了上来。
与此同时,赵无杰眼神闪烁了几下,高声喊道:“黑水帮的听令!助洪枪帮擒下此女,此女身手极佳,定是官府派来清剿我们的探子,不能让她活着离开!”
他已经盘算出了大概。
这女子若真是官府的人,今天的事传出去,两帮都讨不了好。不如趁此机会联手灭口,回头再和洪彪算账。
黑水帮众人提着刀加入战团。
一时间,六十余人从四面八方扑向马上的云清音!
萧烛青面色一紧,就要冲上去助阵,就听云清音道:“你只管捆人。”
话音才落下,她已策着马往前直冲。
那马本是洪彪的坐骑,性子颇为桀骜,洪彪也是勉勉强强才驯服了它。
可此刻,它在云清音驾驭下温顺得不像话,如绵羊一般,指哪打哪。
看得洪彪嫉妒得差点挣脱绳索。
这是他的马,他的马!
不要脸的臭娘们,若他脱困,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。
云清音没有兵器,她根本也不需要兵器。
第一个冲到的汉子举刀朝她劈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