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她身段高挑、体態娜、容顏绝美,著实吸睛。
但閔行却也只是看了一眼,便移开了目光。
美则美矣,却终究是一个凡俗女子。
在他心中,天下女子再美,相较於他的鉅子,也不过是瓦砾之於明珠。
此时,崔府的大门已然打开。
叩门的侍卫与门子低声对答几句,便匆匆回到閔行面前稟报:“先生,门子说,崔姑娘此刻还在凤凰山上,让您先行入住。其他受邀的客人,这几日也会陆续赶到。”
閔行微微頷首,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。
此前在路上,他还克製得住,如今到了上邽,依旧不能见到她,如何能忍?
他真想立刻赶往凤凰山,只要能见到崔临照的倩影,听她几句言语,便能稍慰相思之苦。可多年养成的矜持不允许他做出这般冒昧失礼的事来。
“派人去凤凰山通报崔学士,”他顿了顿,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,“就说————允之郎到了。”
侍卫恭敬应下,转身匆匆离去。
充之,是他的字。“允之郎”,是独属於崔临照对他的亲暱称呼。
不熟之人,皆尊称他为閔先生、閔夫子;相识的长辈与平辈,会称他的字;唯有极亲近之人,才会在字后加一个“郎”字。
清河崔家与赵郡閔家本就世代交好,他与崔临照又同为齐墨中人。
当年上一任鉅子刚將崔临照託付给他时,崔临照便是这般称呼他的,既含尊敬,又显亲近。
如今,这称呼早已成了崔临照的专属,自从崔临照成为他心目中的白月光,他便再也不允许其他人这般唤他了。
閔行入住崔宅,不到一刻钟的时间,他的信使就奔向了凤凰山。
而此时,杨灿和潘小晚也正快马赶往凤凰山,既然巫门的存在已经瞒不住了,那么和阀主通气,就该越早越好。
ps:好累,骨头跟散架了似的。奔波了一天,晚上回到酒店,枕头垫腰后边,挣扎著完成一章,没用“请假条”,明天还要奔波一天,我爭取明晚依旧弃“请假条”如敝履。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