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依旧在书房里来回踱著步子,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,时而如讥誚,时而如欢喜。
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,莫那辰回来了。
他对尉答芳芳道:“公主,属下已將那人送出府邸。
尉答芳芳和顏悦色地对莫那辰道:“!此人来我府中之事,除了你之外,可还有人知晓?”
莫那辰忙躬身道:“公主放心!那人来府中时,正是属下当值,由属下亲自接待的。
公主身份尊贵,且今日贵婿刚刚来了,属下岂敢任人打扰,因此再三盘问。
那人初时一句也不肯多说,只说有十万火急的大事,要面稟公主。
后来受逼不过,他才隱约透露,事关禿髮乌延和族长大人,属下不敢怠慢,这才取胆请示公主。”
尉答芳芳听了,鬆了口气,道:“除了你,再无其他人知晓?”
莫那辰躬身道:“正是,此事全程由属下一人操办,其他人一无所知,绝无泄露之险“”
方才他在书房门口,便听见了书房里的对话,晓得禿髮乌延潜入了凤雏城,意在黑石族长。
这等机密大事,当然得格外谨慎,以防走漏风声,跑了禿髮乌延。
所以,他忙交代仔细,以免公主担忧。
尉答芳芳脸上露出微笑,讚许地道:“莫那辰,你確实不错,办事谨慎,懂得从寸,只让你做一个三管事,本公主都学得屈才了。”
莫那辰闻言不橘大喜过望,连忙躬身抱拳,激动得有些颤抖:“辛得公主殿下赏识,便是属下的天大福久!愿鞍前马后,为公主殿下效死!”
“好,,你很。”尉答芳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那手顺势一滑,便到了莫那辰的后颈上。
尉答芳芳生得人高马大,手掌宽大厚实,张开时有如一只小小的蒲扇,此时骤然一握,立即掐住了莫那辰的后颈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,莫那辰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断了。
他像一只被扭断了脖子的公鸡,身体不受控世地挣菌起来,双臂胡乱扑愣著,想要挣脱那只铁钳般的手。
尉答芳芳一动不动,一只手依旧死死掐著他的后颈,仿佛她手中抓著的,不是一个追隨她多年的府中管事,而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螻蚁。
锅刻后,莫那辰的挣菌渐渐微弱,最终彻底没了动静,身体软趴趴地垂了下去。
尉迟芳芳缓缓鬆开手,莫那辰的尸体便“噗通”一声倒在青砖地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他双目圆睁,脸上还残留著刚才的欢喜、得意与距以置信的惊恐,几种神色交织在一起,显得格外诡异,却早已没了半从气息。
尉答芳芳从袖中摸出一方洁白的丝帕,一根一根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,仿佛刚才沾染了什么污秽之物一般,动姿缓慢而优雅,神色却始终淡漠平静。
隨后,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具软瘫的尸体,淡淡地道:“不该知道的,你偏偏知道了,那就只去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