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依旧是標准的长兵器、短兵器、刀盾手的配置。
他们本就自知实力不济,此次参赛,也未曾指望能贏到最后,只求能缠斗一阵,体面退场,取得一个尚可的名次,便心满意足了。
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,杨灿上一场的大出风头,竟让尉迟朗小队也动了心思,想要復刻那般惊艷的一战,彻底立威。
尤其是,这一轮他们同样抽中了三支小队的混战,这对急於彰显实力的尉迟朗而言,简直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。
战斗刚一开始,尉迟朗三人便没有丝毫犹豫,猛然发力,朝著蛮河部落的小队猛衝而去,速度快如疾风,气势汹汹。
“喝!
尉迟朗大喝一声,手中步槊顺势点出,槊尖寒光一闪,直刺蛮河部落的长矛手,力道千钧,势如破竹。
不得不说,这位二部帅还真不是废物,这一手步槊使得凌厉狠辣,招招致命,倒也可圈可点。
紧隨其后,沙里飞持刀快步跟进,身形一旋,手中长刀顺势劈出,精准地替尉迟朗劈开了从侧面刺来的长刀。
与此同时,他一脚借旋身之机,狠狠踏在地面上,將地上的沙土连著草叶一併扫出一片,如同一道沙幕,正泼在蛮河部落三人的脸上。
蛮河部落的三人只觉眼前一迷,下意识地眯起眼睛,稍稍后退了半步,想要避开沙幕。
可就是这短短一瞬的耽搁,一刀仙已然借著尉迟朗长槊的掩护,如鬼魅般冲了出去。
他身形轻盈,动作迅捷,手中长刀寒光一闪,旋即便化作一道近乎虚无的刀影,快得让人无法捕捉,径直掠向那名被沙幕迷了双眼的长矛手。
“刷————”又是一道寒光闪过,清脆的刀割声伴隨著悽厉的惨叫响起。
血光瞬间迸现,那名长矛手的一条小臂被一刀仙硬生生斩断,断臂带著鲜血,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脚下的土地。
与此同时,对面的蛮河刀手才刚刚晃了晃脑袋,想要驱散眼前的沙土,面门上却陡然现出一道纤细的血线,从额头一直延伸到鼻尖。
直到断臂的同伴惨叫著倒下,他额头的伤口才渐渐裂开,鲜血顺著脸颊滑落,他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也中刀了。
“去!”
沙里飞眼疾手快,不等那断臂长矛手的长矛落地,便一把接住,一个转身,手臂一扬0
长矛被狠狠掷向另一组的灰熊部落勇士,长矛带著呼啸的风声,力道极大。
掷出长矛的同时,他的身子更是紧隨其后,如离弦之箭般杀向灰熊部落的小队。
尉迟朗和一刀仙也毫不迟疑,立时拋下已经溃不成军的蛮河选手,紧隨沙里飞身后,朝著灰熊部落的三人猛扑过去。
这一切的发生,快如电光石火,不过瞬息之间,蛮河部落便已折损两人,溃不成军。
虽说真正的生死肉搏,本就是瞬息之间的事,从来都不是你来我往、耗时良久的缠斗。
可这般狠厉迅捷,却也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其悍勇可怖之势,甚至比杨灿之前的一战还要令人惊艷,看得在场眾人无不心惊胆战。
灰熊部落的三人刚刚反应过来,还未及摆好防御阵型、动手反击,尉迟朗三人便已经解决了蛮河部落的两人,气势汹汹地向他们猛扑过来。
此时,蛮河部落那名唯一毫髮无伤的选手,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喊出“认输”二字。
按照赛制,他未曾认输,此刻完全可以扑上来,与灰熊部落的人联手夹击尉迟朗三人。
可此时此刻,他哪里还有半分一战的勇气?
他们本来就自知不敌,原本想著缠斗一阵,便主动弃战认输,体面退场。
可谁知道,尉迟朗小队竟然如此凶残,下手狠辣,连认输的机会都不给他们。
若是早知道黑石部落的人如此狠绝,抱定一死的决心拼命反抗,他们也未必会败得如此利落、如此狼狈。
那名唯一未受伤的蛮河勇士只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,胸口翻涌著无尽的屈辱、愤怒与绝望,可真要让他衝上去,与尉迟朗三人拼命,却是根本提不起半分勇气。
他亲眼目睹了同伴的惨状,早已被两名刀客的狠厉嚇得魂飞魄散。
最终,满心屈辱与绝望的蛮河部落主攻手,只能仰天发出一声悲愴的怒吼,隨即颓然跪倒在地,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。
这时,尉迟朗三人已经与灰熊部落的三人缠斗在一起。一桿步槊在前,负责破阵、牵制对手,製造攻击空隙。
两口长刀左右突进,斜劈、横斩、直刺,招招致命,专挑对手持械的手腕、防守薄弱的腰间等要害之处下手,不给对手丝毫喘息之机。
一刀仙的刀法依旧快如闪电,刀影闪烁,寒光凛冽,几乎让人捕捉不到刀的实影,每一刀都精准狠辣,招招致命。
沙里飞的刀法则灵动诡譎,他辗转腾挪间,身形飘忽不定,忽上忽下,忽左忽右,还不时藉助地面的沙土为助力,干扰对手的视线,招式刁钻,防不胜防。
赛场边,尉迟芳芳双手紧紧抓著围栏的绳索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目光死死盯著场中尉迟朗三人的身手,神色凝重。
她低声道:“他们————不可能是黑石部落的勇士,尉迟朗定然是找了外人冒充,想要靠这种卑劣的手段夺冠!”
破多罗嘟嘟看著场中惊心动魄的廝杀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低声对尉迟芳芳道:“公主,若是在马背上衝锋陷阵,战场廝杀,属下尚有一战之力。
可若是这般近距离的缠斗、比拼个人武技,俺————俺不中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