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和您的期望!”
徐达看着他眼中的光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孺子可教。
要是范统在此不经要问“SO!我到底是嫁妆还是聘礼呢?”
当朱棣走出马车,迎上不远处徐妙云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时,不知为何,心里又开始发虚了。
他总觉得,回北平的路,怕是比去岭北打仗,还要难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