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冷笑。
他缓缓坐回主位,那双狼一样的眼睛,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。
“观童,通知各部落,收缩防线,积蓄力量。收钱办事,事已经办了,没必要死磕!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,现在,我们也该作壁上观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穿过帐篷的缝隙,望向南方,嘴角扯出一个森然的弧度。
“等应天的博弈有了结果,再看。不过,告诉咱们那位‘朋友’,他欠我三千王帐亲骑的命,这笔债,我纳哈出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