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那把已经饮饱了胡惟庸党羽鲜血的刀,即将彻底出鞘!
“大明怕是再难有束缚皇上的绳子了。”徐达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他抬起头,看向自己这个同样悲痛欲绝的女婿,那眼神,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棣儿,这封信,除了我们几个,绝不能再让第五个人知道。”
“你现在,哪里都不能去。”徐达的声音,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,“你只能,也必须,留在这里。”
“等待应天的奉召,你除了是一个儿子,你还是北平的燕王!”
朱棣放弃挣扎,无声呜咽!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快要失去母亲的儿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