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一下子褪去不少,他看着父王消失的方向,握着斧柄的手紧了紧。
朱高炽深吸一口气,对身边的弟弟和所有质子说:“都听到了吗?活下来。”
第二天,天际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。
“呜——”
一声苍凉、悠长的号角,划破了草原黎明的寂静。
那不是冲锋的号角,而是一道苏醒的命令。
整个大营,从沉睡中苏醒。
披甲的战士,无声地走出帐篷,在各自小旗的带领下,集结成一个个黑色的方阵。甲叶碰撞,兵器出鞘,汇成一片低沉的钢铁交响。
朱棣翻身跨上那头狰狞的食人魔战兽,没有回头,只是将手中的长柄狼牙棒,指向了晨曦初露的西方。
大军,开拔。
黑色的洪流,缓缓涌出营寨,向着那片即将被鲜血浸染的土地,滚滚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