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可渡。
宝年丰扛着巨斧,在渡口来回走了几圈,瓮声瓮气地问:“王爷,船呢?不应该啊!上回来,这江面上还有好多漂亮的船!乍得,严打吗?”
朱棣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对岸那片璀璨的灯火,盯着那座巍峨的皇城。
他千里奔走,不眠不休,换来的,就是这空无一人的渡口,和这一江无法逾越的冰冷江水?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最后一丝焦急被彻底吞噬,只剩下一种能把江水都冻结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