恻的笑:“大将军,这称呼得改改了。有人告你谋反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!老子跟陛下打天下的时候,你还在穿开裆裤玩泥巴!我要见陛下!”蓝玉拼命挣扎,床架子被晃得吱嘎乱响,眼珠子都要瞪裂了。
“见不着了。”
蒋瓛把圣旨往怀里一揣,凑到蓝玉耳边,声音轻飘飘的:“陛下说了,有些刺太硬,太孙殿下皮嫩,怕扎手。所以,得趁早拔了。”
蓝玉动作猛地僵住。
瞳孔剧烈收缩,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。
太子薨了。
伞没了。
这把刀太快,新主子握不住,那就只能折了。
“朱元璋!你好狠的心啊!”
蓝玉仰天咆哮,声音凄厉如杜鹃啼血,震得瓦片都在抖:“我不服!老子不服啊!”
“堵嘴,拖走!”
蒋瓛一挥手,破布团直接塞进蓝玉嘴里。
这一夜,应天府成了修罗场。
抓人的不光是凉国公府。
景川侯曹震、鹤庆侯张翼、舳舻侯朱寿……一个个响当当的名字,一个个平时在朝堂上跺跺脚地皮都颤三颤的勋贵,全被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从热被窝里拖了出来。
铁链子拖地的哗啦声响了一整宿。
没有审讯,不需要口供,只有一张早就写好的死亡名单。
朱笔一勾,人头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