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金陵,这天下,谁敢呲牙?!”
说完,他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。
一回头,身后是十万双被硝烟熏黑的眼睛,透着饿狼般的绿光。
那是他的兵。
“张英,传令!”
朱棣扬起狼牙棒,指向南方,指向那个让他家破人亡的金陵城。
“济南已破!应天,就在眼前!”
“给范统那死胖子传信,别他娘的在开封吃烤羊了!让他的大象腿脚麻利点!”
“三天!”
“本王要看见长江!”
“本王要进金陵,问问我那个好侄子,龙椅烫不烫腚!”
“挡路者——这就是榜样!”
“万岁!!!”
“万岁!!!”
吼声震天,把残存的硝烟冲得干干净净。
废墟上头,宝年丰扛着把车轮大的巨斧,嘴里还塞着半块不知哪摸来的肉干,兴奋地在那跳脚:
“Wahhhhhhh!爽!这炮仗带劲!比俺家过年放的响多了!炸死这帮龟孙!射我屁股的,都得死,都得死”
朱棣翻身下马,一脚重重踩在济南城的焦土上。
脚底下还烫得慌。
但他心里那块大石头,落地了。
困龙升天,谁也挡不住了。
三百里外的官道上。
一个背着令旗的斥候把马跑出了残影,马蹄铁都要磨出火星子。
他怀里那封急报要是送进金陵,怕是能把朱允炆当场吓瘫在龙椅上。
因为范统那五头阿修罗魔象,已经在黄河边洗完澡,正甩着鼻子,已经能闻到了长江水的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