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像个没断奶的孩子,派你这种腐儒来求和!”
啪!
朱棣手中马鞭猛地在空中抽出一声爆响。
“滚!”
“告诉他,把脖子洗干净。”
“朕,来收回自家的祖产!”
这一声“朕”,不再是藩王自称,而是赤裸裸的帝王宣言。
随着朱棣话音落下,身后大军齐声怒吼。
“杀!杀!杀!”
吼声如雷,震得江水翻涌。
刘学士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泥地里,手中的圣旨掉落,沾满污泥。
他听懂了。
眼前这个男人,根本没想过要什么半壁江山。
他要的是全部。
是完完整整的大明。
这根本不是谈判,这是死亡通知书。
“走……快走……”
刘学士连滚带爬地往回跑,连地上的官帽都顾不上捡,在随从拖拽下,像只受惊的老鼠窜回船上。
“开船!快开船!”
他在船头嘶声力竭地尖叫。
官船在慌乱中调头,船夫拼命摇橹,逃命似地冲向南岸。
北岸。
范统看着那狼狈逃窜的官船,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,一边嗑一边摇头:“啧啧,这心理素质不行啊,咱们王爷也就是让他带句话,跑什么呢?”
“可能是怕咱们让他留下吃饭。”宝年丰认真分析。
朱棣看着那艘越来越远的官船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意。
他调转马头,背后披风在江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今夜子时。”
“渡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