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意地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。”
阿力一愣,脸上露出遗憾:“总管,这弟兄们……裤子都脱了……”
“老子让你停下,废什么话。”范统瞥了他一眼,声音不大,却让阿力瞬间打了个寒颤,连忙躬身退到一旁。
范统晃晃悠悠地走到长凳边。
他蹲下身,亲手扯掉了方孝孺嘴里的破布。
方孝孺没有再叫骂,也没有求饶,只是像个破败的木偶,空洞地喘息着。
范统伸出胖手,拍了拍他满是冷汗的脸颊,那动作,像是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家畜。
“方学士,你看,。”
他站起身,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旁边那份被墨汁染黑的空白圣旨,将其挪到方孝孺的眼前。
“现在,想写了吗?”范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那笑意在方孝孺听来,比魔鬼的嘶吼还要恐怖。
“写完,就给你个体面,不写接着来,50个不够来一百个,一千个!那边那个画师,画好了吗?来给方大人看看满意不满意,明天就快马加鞭送往方大人的家乡,这佳作怎么也得让方大人流芳百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