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。
徐妙锦走过去,拿起那张纸。
纸上是范统那龙飞凤舞、狗屁不通的字迹:
“亲亲妙锦吾爱:闻君将为我洗手作羹汤,我心甚慰,然大丈夫当先国后家。江南有贼,窃国库以肥私,我心如焚。今奉旨南下,为国追赃,亦为卿挣一份独一无二之聘礼。待我归来之日,必以万贯家财,铺十里红妆。勿念,夫君范统亲笔。”
徐妙锦看完信,脸上没有一丝感动。
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,缓缓眯起,原本温柔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嗤啦。”
信纸在她的指尖,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碎屑。
她转过身,将手中那只食盒的盖子打开。
一锅难以名状的紫色浓稠液体,在食盒里翻滚着诡异的气泡,散发出比昨天那碗汤还要恐怖百倍的气息。
“想跑?”
徐妙锦的声音,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,却让廊下的空气都凝结成冰。
“死胖子,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抓到……”
“否则,本姑娘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‘万紫千红总是春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