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带兄弟们动起来。”
“既然曹家把房子扒了,咱们也别客气,把这附近凡是能拆的、带不走的房产全给老子查封。”
“还有那些剩下的木料、桐油、帆布,不管好坏,全部拖进船坞。”
范统看那些巨大的船坞遗址,扯开一个弧度。
虽然主力被带走,但曹家这种经营百年的家族,总有些搬不走的固定资产。
比如那几座深入岩层的旱坞,比如那几千斤还没来得及运走的精炼熟铁锚链。
“阿力,把这片区域封死,苍蝇不许飞出去一只。”
“我要在这儿,给咱们皇上憋一个大的。”
此时,海平面尽头,残阳如血。
波涛声一声比一声大,是不屈的怒吼。
范统重新爬上牛魔王。
他回头看那广阔得似乎没有尽头的海洋。那个时代,向他招手。
“嘿嘿,三宝,是不是该你上场了……”
范统摸着下巴上的胡茬。
“你的船票,我这胖子提前给你备下了。”
他猛地拍牛屁股。
“走!回苏州!去找那些还没跑掉的铁匠、木匠,老子要把这苏州城翻个底朝天!”
牛蹄践踏石板路,回声传得很远。夜色渐浓,太仓码头上疍民点起的火堆,黑暗中格外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