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敬畏和狂热。
这胖子脑子里装的不是肥油,是天机!
夜色渐深,三号船坞却亮如白昼。
火把噼啪作响,照着那根巨大的金丝楠木龙骨。
鲁班头趴在船板上,已经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结构图,陈水生带着人光着脚在泥水里奔跑,一桶桶灰浆被调试出来。
范统坐在旁边的大石上,又从怀里掏出一把炒黄豆,嚼得嘎嘣响。
他看着眼前这群疯狂的工匠,心里盘算着:水泥船底有了,接下来,就是怎么把那些心高气傲的“阿姆斯特朗炮”给固定住。
要是第一炮就把甲板震裂了,那乐子可就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