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紧握厚背斩马刀。
风雪落在铠甲上化成水珠。
全场没人说话,只有铠甲叶片碰撞的铿锵声,以及头盔缝隙里透出的刺骨杀意。
这支服过食人魔药剂的精锐,死死护在同胞的坟堆前。
朱高炽抬起左手。
身后的亲兵端上来一个盖着黑布的托盘。
黑布扯开。
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三千六百把薄如蝉翼的精钢小刀。
旁边搁着几张细密结实的渔网,外加一满桶提纯过的粗盐水。
凌迟的刑具全在这儿了。
“挂上去。”朱高炽出声。
修国兴猛一挥手。两名亲卫大步跨上前,一把扯掉足利义持身上仅剩的布条。
拖到祭台正中央的铜柱前。
粗麻绳死死缠绕,勒进皮肉,把人牢牢绑死在柱子上。
渔网兜头罩下,用力拉紧。
皮肉顺着网眼一个个凸起。
足利义持绝望地扭动身躯,嗓子里挤出嘶哑的惨嚎,转头就被海风吞没。
恶魔新军阵列里,走出一个老手艺人。
刀锋迎着雪光反亮。
老兵走到铜柱前,拿小刀在盐水桶里搅了蘸透。
刀尖抵住网眼里凸出的一块软肉。
一刀切下。
血珠冒出。
祭奠开始。
三千六百刀,一刀不能少,一刀不能多。
恶魔新军就这么钉在原地列阵,一直等到铜柱上只剩下一副干干净净的白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