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着周围的花花草草,同时心中也是难免想到一些事情。
他此行,其实是以大骊皇子宋牧的身份象征性抛头露面罢了,这一切皆是大骊国早已运筹帷幄,更有父皇的旨意。
父皇对宋集薪没有什么要求,
宋集薪也不会多做什么,只不过他现在想到在渡船的时候,曾有过一些错觉。
他总觉得,他身后婢女稚圭,好像是这次远游的真正主心骨。
宋集薪自然也知道一些别样的事情,比如他和宋长镜离开黎之洞天之前,便听宋长镜隐晦提醒了两句。
稚圭,王朱为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