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怪兔子睡觉,而且还没有人主动离开。
后夜轮换休息时,他便问过维托,目前来看,即使那几位名头颇大的强大巫师学徒到来,有不少人已经得到消息,或者是故意散播消息,也没能吓跑任何人。
“啊!”
兔子打着哈欠,伸了个懒腰。
“无趣,我拦不住你们冲进我的屋子,所以你们都在小瞧我图泽尔,我可是能够做你们祖父的祖父的祖父的曾曾曾曾祖父……”怪兔子从躺椅上跃起,莫名火起一把将椅子扔了出去,接着道,“我确实已经阻止不了你们,但是……只要我肯牺牲一些,一点点,就能让人提前进去!至少一个人!”
“那么,有谁想与我交易吗?提前站在那井边,等待着那个又傻又蠢的井发光,只需要放弃一个提问机会,帮我问上那么一小句。”
兔子图泽尔张开嘴巴,用双手在里面用力掰着,然后在牙齿根部费劲地向外拔,直到将双眼憋得通红,一把金灿灿的钥匙被拔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