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眼里的怀疑没有消失。
我只好偷偷将她解决掉。
我不会让任何人分开我和周妄野。
都怪她,为什么要逼我?
我不想杀人的,更不想杀了周总的母亲。
周总为此,难过了很久。
我看在眼里,很是心疼。
只能默默陪在他身边,一直支持他渡过难关。
又过了两个月,周妄野同父异母的弟弟周易安开始私下调查谢继兰的死因。
他找到了当年照顾林苒的老佣人——那人竟然也在华北基地。
我在他约见老佣人前一晚,派“外出搜寻队”去了他负责的东区哨站。
那晚东区遭遇了小规模尸群袭击,周易安为掩护队员撤退,不幸牺牲。
追悼会上,周妄野沉默地站了很久。
我握着他的手,轻声说:“易安是英雄。”
他转头看我,眼底有深重的疲惫,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华北基地最终跻身华国四大基地之列。
我成了名副其实的“第一夫人”。
庆功宴那晚,我穿着拖尾礼服站在宴会厅中央,周围是闪烁的灯光和恭维的笑脸。
侍者递来香槟,我优雅地接过,透过金黄的液体看向落地窗外——
远方城墙的探照灯划破夜空,那里有我们打下的江山。
而那枚古董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,早已被我改镶成了一枚华丽的胸针,谁也看不出它原本的模样。
觥筹交错间,周妄野走过来揽住我的腰,在我耳边低语:“累了吗?”
我靠在他肩上,微笑:“有你在,不累。”
音乐响起,他带我滑入舞池。
周围的人们自动让开,目光中有羡慕,有敬畏,有讨好。
我在他怀中旋转,余光瞥见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——那个曾经在山村里煤油灯下苦读的少女,那个偷了两百块钱离家出走的女孩,那个在便利店啃冷饭团的大学生。
如今,她站在末世之巅,挽着最强大的男人的手臂。
一步,一步,走到今天。
我永远,都不会后悔所做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