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去学。我们平时可以去主楼和外公、兰姨他们一起吃。”
谢裴烬喝了口牛奶,看向她,眼神里有种了然的笑意:“你不是容易害羞吗?我们单独吃,你想睡到几点就几点,自在些。”
林苒嗔了他一眼:“谢先生想得可真周到。”
“而且,”谢裴烬慢条斯理地补充,“也不是顿顿都要自己动手。可以让厨房一次多做些合你口味的饭菜,收在你空间里,想什么时候吃,直接拿出来即可。今天只是第一天,没来得及准备。”
他说得平淡自然,仿佛这些细致琐碎的后勤安排,是他早该为她考虑周全的事情。
阳光透过窗户,在餐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,牛奶杯沿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这一刻,没有末世的重压,没有战斗的硝烟,只有寻常早晨,一顿简单早餐,和对面那个将她一切细微情绪都妥帖安放好的男人。
林苒低下头,叉起一颗蓝莓放进嘴里,很甜。
心底某个角落,软得一塌糊涂。
好吧,就原谅他昨天的孟浪。
好吧,自己也有享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