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吓得浑身冷汗。
她只是偶尔在睡梦中咂咂嘴,或者往热源处更紧地依偎过去。
隔壁,一直留心着这边动静、做好了彻夜哄孩子准备的谢老爷子,听着监测器里传来的平稳呼吸声,等了又等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预料中的哭闹始终没有传来。
老人站在自己卧室的窗前,做出了一个决定,语气里带着如释重负的笃定:
“以后,就让阿烬陪着苒苒睡。”
“医生说,小孩子夜里总是睡不好的话,会长不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