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白天成为他的黑夜的地方去。
逃到一个没有人叫他“小舅舅”、不会让他想起那双眼睛的距离之外。
也许逃得够远,就能忘了那个荒唐的梦。
也许逃得够久,就能把心里那头刚刚苏醒的、他不敢命名的野兽,重新关回笼子里。
也许。
也许吧……
登机前,他关掉了手机。
飞机爬升时,舷窗外是茫茫云海,把他和地面上所有清醒的现实隔离开。
他没有回头看。
也不能回头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