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进来的?!”
李总的声音在发抖,尖锐刺耳。
“我们是谁不重要。”
林枫拉开椅子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重要的是,我们来收账。”
“收账?”
李总的眼珠乱转,想找条生路,但唯一的出口被堵得死死的。
“对,收账。”
林枫从口袋里掏出微型投影仪,在墙上投出赵无极被捕的画面。
视频里,赵无极被押上警车,那张脸扭曲着,写满了不甘和惊恐。
“你的靠山,进去了。因为什么,你应该清楚。”
林枫的话,像子弹,精准地打穿了李总的心理防线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
李总失声尖叫。
“赵总他……没人动得了他!”
“背景?”
林枫冷笑。
“在碾死你的力量面前,你的背景就是一层纸。”
他手腕一转,投影切换。
墙上出现了一份加密账本,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。
李万盛的名字被红圈标出,旁边是一笔笔巨额的资金流向,以及和“议会”的交易记录。
“‘议会’在亚太区的资金图。”
林枫指着屏幕。
“你这些年怎么洗钱,怎么挪用万盛的资金,怎么跟那些见不得光的‘观察者’勾结,上面,一清二楚。”
李总浑身剧震,眼珠子死死定住,眼白里迅速爬满血丝。
这份账本,是他最大的秘密。
“假的!这是伪造的!”
他疯了一样摇头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伪造?”
林枫笑了,满是嘲弄。
“对付你,需要用假的?”
他指着屏幕上一个特殊标记的账户。
“这个账户,你每个月都从万盛的海外公司打一笔钱。名义上是海外投资,实际上,这笔钱流向了‘议会’在东南亚的一个训练营,给他们招兵买马。”
“这个训练营,你比我熟吧?”
林枫的目光,像两把手术刀,精准地剖开了他的伪装。
李总的脸,白得像死人。
他瘫在椅子上,嘴唇哆嗦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林枫说的,每一个字,都对。
“李总。”
林枫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,嘴硬到底。你的罪证会出现在明天所有头条上,万盛集团一夜蒸发,你的家人,会因为你,一辈子抬不起头。”
林枫停顿了一下,声音更冷。
“二,配合。把你知道的,关于‘议会’在国内的所有棋子,所有网络,一字不漏地吐出来。我们可以保证万盛平稳过渡,甚至……”
林枫的嘴角,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。
“……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,给你争取一个‘体面’。”
李总看着林枫那双眼睛,那里没有感情,只有结果。
他知道,自己的命,家族的命,都在这个年轻人的一念之间。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我全说!”
李总的心理防线,彻底崩了。
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,瘫在地上,涕泪横流。
“求……求您给条活路,别动我的家人……”
“你的选择,决定他们的命运。”
林枫没有给他任何承诺。
他拿起录音笔,按下开关。
“从头开始,说。漏掉一个字,后果自负。”
李总颤抖着,语无伦次地开始交代。
他与“议会”的勾结,他在京城布下的网络,一个个人名,一个个公司,从他嘴里吐出来。
李斯在一旁,飞快地在平板上构建新的关系网。
一张潜伏在京城肌体深处的黑色巨网,渐渐清晰。
“老大,这张网,比我们想的还深。”
李斯的声音有些沉。
“除了商界,政界和学界,都有被腐蚀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枫的瞳孔里,最后一点光也沉了下去。
“国难财,比外敌,更该死。”
审讯持续了两个小时。
李总彻底被榨干,瘫在地上,进气多出气少。
“高建军,送他去该去的地方。”
高建军上前,像拎一只破麻袋一样把李总拎起来。
“老大,他还不能死。”李斯提醒。
“我知道。”
林枫走到李总面前,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放心,你死不了。你的价值,才刚刚开始。”
他对李斯说。
“交给赵铁柱,看死了。他的身份,暂时保密。”
“是!”
李总被带走后,林枫和李斯回到沙盘前。
“议会的渗透,主要在三个领域。”李斯指着屏幕,“高科技,特别是芯片和AI,他们通过境外资本控股,实际控制人都是我们自己人。”
“教育界,顶尖大学的科研项目,用捐赠和合作的名义,窃取我们的基因技术和生物医药成果。”
“最后是金融和舆论,控股市,造假新闻,动摇经济和人心。”
林枫静静听着,眼神越来越冷。
这些寄生虫,在吸国家的血。
“目的?”
“给‘议会’输血,提供资金、技术和人才。同时制造混乱,削弱我们。”李斯解释,“最终目的,复辟。”
“复辟?”
林枫笑了,笑声里全是轻蔑。
“一群丧家之犬,也想翻天?”
他走到沙盘前,手指在那些红点上一一划过。
“他们喜欢玩阴的,我们就陪他们玩一票大的。”
林枫的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。
“李斯,整理证据,通过‘华盾国际’的海外渠道,把这些公司的底裤,一条条扒干净,让全世界都看看。”
“高建军,执行‘特殊业务’,把他们的资金链,给我一节一节敲断。”
“陈默,盯死剩下所有可疑目标,谁敢乱动,就地清除。”
京城这盘棋,在他的手里,被彻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