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来的巡飞弹,就这么……没了?
五秒钟,几百万美金,连个响儿都没听全?
“那是什么鬼东西……”他的声音在发抖
“撤!快撤!!”
反应过来后,嘶吼着下令。
对方有这种级别的防御武器,他们的进攻简直就是拿鸡蛋碰石头。
“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林枫喝完最后一口面汤,随手扔了碗。
“真拿我这儿当公共厕所了?”
林枫站起身,从战术背心口袋里掏出根烟点上。火光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,眼神里透着寒意。
“陈默。”
“在。”耳机里传来陈默冰冷的声音。他此刻正趴在几十米高的龙门吊顶端,身前架着那把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。
“别让那个带头的跑了。给他留点纪念。”
“收到。”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枪响,混在海风中并不明显。
两公里外,正准备钻进越野车的秃鹫,突然感觉大腿根部一阵剧痛。
“啊!!”
他整条右腿直接被打断,鲜血喷涌。这还是陈默手下留情的结果。
“老高!”林枫继续点名。
“到!俺的大斧早就等不及了!”高建军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,伴着引擎轰鸣。
只见码头大门轰然洞开。
一辆魔改重型皮卡冲了出来,车斗里架着一挺双联装高射机枪,高建军像尊黑铁塔一样站在后头,满脸狞笑。
在他身后,是整整五十名全副武装的黎明卫队士兵,清一色新式步枪,甚至配了夜视仪。
“追上去!把他们的迫击炮阵地给我端了!”林枫命令道,“记住了,只要拿枪的,一个不留。把尸体给我挂在魔鬼弯的树上,当路标!”
“好嘞!老大你就瞧好吧!今晚咱们开荤!”
看着车队呼啸而去,林枫转身,看向身后那群还在发呆的工人。
“老周。”
“啊?在!在!”老周猛的回过神,一路小跑过来,腰杆挺的笔直,看林枫的眼神里除了敬畏,更多是狂热。
有这种武力保护,让他去火山口修大坝都敢。
“这就是我给你们的承诺。”
林枫指了指那几门还在散热的近防炮。
“只要有这东西在,别说是什么雇佣兵,就是上帝来了,想进这个门,也得先交买路财。”
“不过,光守着还不够。”
林枫目光投向远处漆黑的内陆大道。
“最好的防守是进攻。既然他们喜欢玩偷袭,那咱们就把防线推到他们脸上去。”
“现在,集合所有工程队。”
“带上挖掘机,推土机,还有速干水泥。”
老周一愣:“林总,这么晚了还要干活?去哪?”
“去魔鬼弯。”
林枫嘴角勾起一抹狂意。
“今晚,咱们不睡觉了。”
“我要在天亮之前,在那个峡谷口,给他们修一座收费站。”
“以后,凡是想过这条路的,不管他是军阀还是总统,都得看咱们的脸色行事。”
“这叫什么?”
徐天龙凑过来,笑嘻嘻接茬:“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?”
“不。”
林枫吐出一口烟圈,烟雾在探照灯的光柱下缭绕。
“这叫——南无加特林菩萨,物理超度,众生平等。”
……
凌晨三点。
魔鬼弯。
这是通往维多利亚港的必经关隘,两侧是陡峭岩壁,中间只有一条不到十米宽的土路,地势险要,确如其名。
此时,这里却变成一个喧嚣工地。
大功率探照灯将峡谷照的亮如白昼。十几台挖掘机同时作业,巨大铲斗上下翻飞,轻易就将路面岩石挖开。
“快快快!钢筋笼子下进去!!”
老周站在一块大石头上,嗓子都喊哑了,浑身却有使不完的劲儿。
这哪里是在修工事?这简直是在修艺术品!
按照林枫的要求,他们不是在路面上设卡,而是直接把路给“截断”了。
挖断路面,埋入三层钢筋网,再灌入最高标号的速干水泥。
这不是路障,是一道墙。
一道厚度超一米,高三米的钢筋混凝土防爆墙,直接横亘在峡谷中央。墙体预留了射击孔跟机枪碉堡位。
墙前方五十米,林枫让高建军带人埋了上百枚反步兵地雷跟定向雷。
“这是不是太夸张了?”
李斯手里把玩着手术刀,看着眼前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升起的要塞雏形。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林枫坐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,看着手中的地图。
“他们的人不会善罢甘休。这次只是试探,下次来的可能就是装甲车了。”
“所以,咱们得给他们准备点硬菜。”
“天龙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把那个‘大家伙’,给我弄到山顶上去。”
林枫指了指峡谷左侧的制高点。
“老大,你是说……那台拆下来的备用火控雷达?”徐天龙眼睛亮了。
“对。把它架上去,连上网络。我要方圆五十公里内,连只苍蝇公母都分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还有,通知巴哈尔。”
林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让他把之前缴获的那几辆坦克,哪怕是推也要给我推过来。”
“就算开不动炮,把那铁王八往路口一堵,就是最好的掩体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引擎轰鸣。
高建军的车队回来了。
几辆皮卡上堆满了战利品,还有几个被绑成粽子的俘虏。
第一辆车的保险杠上,赫然挂着几个血淋淋的东西。
“老大!幸不辱命!”
高建军跳下车,浑身是血,却咧嘴直笑。
“那帮孙子跑的比兔子还快,但还是没跑过子弹。咱们零伤亡!除了小王开车太猛撞到树上,额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