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甜微微皱眉,松开她的脖子,将人扔在地上,冷声道:“别这么叫我,恶心。”
“还有,我不杀你,是因为新的游戏规定。”
“刚从城外回来,我懒得再跑一趟,所以这次是你运气好。”
阮甜说完就往院子里走,不再看地上的夏安沫一眼。
夏安沫在地上坐了一会,把那种窒息感缓过劲来才缓缓起身。
她拿出小镜子,照了下,脖子上的手指印清晰可见,微微叹气:“下手是真狠啊。”
这印子大概好几天都消不下去吧。
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