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露出来。”
“小心。”沈砚叮嘱,“吴敬中的眼线无处不在,一旦被发现,我们两个都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余则成点头,“你在站内尽量低调,不要和李涯正面冲突,拖到李涯发现档案,局面就活了。”
两人分头离去,走廊重归寂静。
沈砚回到办公室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室内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台灯,将人影拉得狭长扭曲,像一只只蛰伏的恶鬼。
他坐在桌前,提笔,缓缓在材料上签字。
字迹工整,神色平静。
可他的心里,一片清明。
混乱,已经开端。
猜忌,已经点燃。
刀,即将出鞘。
李涯、陆桥山、吴敬中,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在掌控棋局,却不知道,他们每一步的挣扎与算计,都正在落入裁缝的针线之中。
沈砚放下笔,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重庆的雾,又起来了。
而这场笼罩整个重庆站的乱局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