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的肩膀。
“我那个叫婵儿的弟妹,很喜欢你烧的菜吧?”
修景润抬头,嘴角竟然露出温和的笑意来,眼中全是回忆。
“是啊,她老家就是川省那边的,喜欢吃辣。
我就一直在改良东北菜,做成偏辣的口味。
确实下酒又下饭。
她每次吃我做的菜,都会叹气夸奖。
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人烧菜这么好吃,简直就是超级霹雳无敌厉害。
我说她的名字真没取错,真是馋儿,大馋丫头。”
说这些的时候,修景润的表情越来越温柔,仿佛他那已故的妻子重新回到饭桌上,一边吸气一边吃他做的好吃的。
雨姐去过桓甸,知道事情的始末,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。
她冲修景润一挑大拇指,使劲捶了他的肩膀一下。
“你是个好老爷们。
有多少男人,在那场变故里死了媳妇儿,转头就娶了新人。
你能如此深情,婵儿嫁你一场,也是她有福气。”
雨姐有点过于激动,就没太控制力气。
修景润这段日子茶饭不思,早就形销骨立,被雨姐这一拍,咕咚一声,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