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邵云岩听到这里,鼻子都要气歪了。
“你那是规划么,你那简直就是胡闹!
工人工资照比正常水平高出一倍还多,还要朝九晚五,还要给工人双休?
你怎么可以恶意给工人加工资,加假期,加福利呢?
这是要动摇我们吃苦耐劳,为人民奉献的基调么?
你这么干,让其他企业怎么办?
不明显是在破坏安定团结么。
还要在厂里盖超级大食堂,保证每个工人吃到的都是小灶水平的饭。
还有厂内的电影院,健身房,乒乓球馆,羽毛球馆,游泳馆,台球厅,足疗店……
你要干什么?
我这话不是代表我个人,是代表我们宋家问的。
你到底要干什么?
你这么做,就不考虑严重后果和恶劣影响么?
把工人们惯出毛病,别人家企业怎么经营?
李奇,不是我说你,你这个年轻人,怎么能这么胡闹!”
邵云岩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,有点喘。
看来平时没少上二楼,体格削微有些虚。
他喝了口水,长出一口气,才继续说道。
“确实,现在国家提倡学习国外先进经验。
可我们要学的是新技术,新生产力,不是要学习你那些违背工会原则的歪门邪道的东西!
我劝你多做点正确的事儿,少讲不讨喜的话。
我们要比的是吃苦,风险,不是国外的享乐主义那套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