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开么?”
“卧槽,我今天咋这么倒霉啊,我的衣服,扎都漏出来了!”
躲在一边的李奇笑得肚子疼。
这不比二十几年后的春晚有意思多了?
李天真和卢政宇在地上轱辘半天,最后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来,看了看彼此的惨状,忽然一种同病相怜的气息缓缓蔓延。
曾几何时,他俩还都是意气风发的太河市上流社会。
可惜造化弄人……
咕噜噜。
也不知道谁的肚子叫了一声,俩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卢政宇一咬牙,从身上翻出两块钱。
“这是早上出门我爷给的最后两块钱了,咱俩去站前三角地,吃两份筋饼豆腐脑吧。”
“好好好,多放蒜水,我最爱吃那口了。
剩下的钱还能买俩韭菜馅饼,必须吃新烙出来的。”
“姐姐,咱都混成这样,就别讲究那些了。”
“那不行,必须吃新出锅的,陈一点都不是那个味儿!
狗都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