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抽多了能把孩子命害了?”
淡然的态度,好像说的是一只路边的小猫小狗,而不是一个人。
贺老六嗤笑一声。
“我踏马的就是点子背,大人物家孩子没救回来。
这要是救活了,徐有庆那点屁事儿还算事儿?
我不光不能被撸,起码当个院长。
时运不济啊,命里三两,莫求半斤,老天爷不提拔我,我也只能受着。”
这话倒是没毛病。
同桌的人纷纷点头,举起酒杯安慰他。
总有出头之日。
贺老六很忧伤,他知道,自己注定没有出头之日。
当年那个叫窦七安的孩子咽气那一刻,自己这辈子就完了。
喝下最后一口酒,他跌跌撞撞起身,推开小吃部的门,往公厕走去。
肚子里翻江倒海的。
解开棉裤腰,褪到膝盖,蹲下。
脑子里莫名其妙响起小时候的童谣,哼唧起来。
“脚踏黄河两岸,手拿机密文件。”
呼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