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奇完全无视了他的话。
“周国栋政委什么时候能来?”
“等着吧。
你别以为你有个什么龙组的身份,还认识周政委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。
现在事实俱在,我一样能逮你。”
“那就等周政委来了再说。”
李奇知道,再聊下去没有意义。
肯定是有人已经打过招呼了。
他闭上眼睛,默默回忆整件事情,还有魏国成,朴继发的反应。
如果没有实质性证据,这俩人还真的能够自圆其说。
可既然李响没被带走,他们身后的人肯定会急的。
就看那个樊老,急到什么程度了。
如果对方狗急跳墙,他就可以借机把对方一招摁死。
安心等周国栋来吧,再做安排。
这一等,就等了整整一天,时间来到晚上八点多。
期间,李奇听到朴继发和魏国成相继签字离开。
反倒是他,一直被关着。
他心中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终于,熟悉的脚步声响起,周国栋拉开拘留室的门,走了进来。
李奇终于放松了。
“周大哥,你咋才来,我差点要在这里住一宿。”
周国栋没有笑,而是眉头深锁,看着李奇。
“你从疆省回来怎么没跟我说一声?
回来就回来,闹这么一出事儿,是为了点啥?”
周国栋的态度让李奇一愣,可他还是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“校医朴继发和医生魏国成勾搭,是为了摘那个孩子的心脏。
一个健康的孩子啊,差点被他们害了。
他们提到一个叫樊老的人。
我想遍所有人,只有一个能对得上。
我就问你,这个樊老现在是不是在宁省。
他的第三代亲属或者什么亲近的人,是不是刚好需要做移植?”
周国栋不耐烦的挥挥手。
“一派胡言。
樊老根本不在宁省,他的外孙女倒是在关内出了一些状况。
不过三个小时之前,人家已经开始做手术了。
供体是一个意外坠楼的。
人家和你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关系!”
李奇瞬间面如黑铁。
果然。
这帮人把他扣留在这里,是去找另一个目标了。
简直丧心病狂啊!
他急了。
“周大哥,你快让我出去,那个坠楼的肯定不是意外,这里面有阴谋!”
周国栋气得一拍桌子,指着李奇大喝一声。
”“你是被害妄想者还是什么?
自从你被你堂叔李满江的妻子找人撞那件事发生之后,我们仔细调查了太河市整个医疗体系。
他们没有同伙。
现在太河市上下一心,狠抓民生,局面一片欣欣向荣。
没人敢做那样伤天害理的情况发生,你别把别人都当罪犯怀疑!
你更没资格也没权利因为自己瞎想出来的事情,就毫无证据的冲进医院打人。
对,你有龙组的身份,可龙组那个工作证,是让你为老百姓服务,不是让你觉得自己有胡作非为的特权。”
周国栋是真的生气了。
来之前,他仔细调查了整件事情,从朴继发的工作日志,到校医室里用剩下的半支青霉素,到孩子手上的针眼,都印证了,朴校医没有撒谎。
更关键的是,李响被送到中心医院检查,大夫在他后背发现一大片红疹,喉头也有轻微水肿,这是典型的过敏症状。
而魏国成更冤枉,他为了抢救李响,冒着风险先诊察,后补入院手续。
这本身是违规的。
可人家说了,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陷入危险而不顾,人命远比程序重要。
听听,多么有医德的大夫。
结果这样两个好人,在孩子出现生命危险后跟时间赛跑的人,竟然被李奇不分青红皂白的揍了一顿。
周国栋恨得牙根儿痒痒。
这要是李奇还像以前一样发疯,直接把人膝盖踩碎,他该怎么收场?
李奇听着周国栋连珠炮一样的指责,满脸问号。
什么情况?
他以为周大哥早就是自己的战友,会无条件信任自己呢。
可现在,情况咋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。
“周大哥,你听我说。
我的本事你该知道一些,朴校医和魏医生肯定有问题。
这一点我能保证。
你们去查查他们最近跟什么人接触过,收到过什么东西或者钱,一定会有发现的。
你怎么就不能信我一次呢?
把幕后的人揪出来,还孩子们一个安全的校园行不行?
孩子的安全。是一个文明的底线啊。”
周国栋没听清
“什么底线?
遵纪守法才是每个公民的底线。
你这种动不动就伤人,每次都要我给你擦屁股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?
你打坏人,打间谍,甚至打那些涉黑的混混我都忍了。
你现在是在打无辜的医疗工作者。
这点我没法忍!”
李奇叹口气,像在自言自语,又像在说给什么人听。
“那是我的底线。
不管是谁,只要触碰了我的底线,我就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周国栋看他如此冥顽不灵,语气有些沉痛。
“你给我老实点,不要试图以身抗法。
连孙老师都不能那么干!你算老几?”
感觉到自己的语气过于严厉,周国栋最终摇摇头,换了个稍微温和点的态度。
“李奇,你哪怕给我一点点证据。证明他俩有罪,我就支持你!
像以前那样。
可现在,事实证明,那两个人就是无辜的,人家的出发点是好的,也许事情做得急了一些,可都是为了救孩子。
确实,你以前猜对了很多事情,可那些不都是你基于事实和证据做的判断嘛。
这次不一样,你太任性了!
你真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