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你爷爷白天挂着铁牌子游街,自己喊口号打倒自己,晚上回家就在井边喝凉水,叹气。
我提心吊胆的,生怕他投井里再死了。
那段日子,现在回忆起来心里都难受。
所以啊,李哲爱咋想咋想,爱咋过咋过,由着他去吧。
咱家现在也不缺钱了,也不指望他怎么滴,高高兴兴的比啥都强。
你跟他一天闹得鸡飞狗跳,何苦来的呢。
他没良心我知道,你有良心就行呗。
以后我就指望你给我养老了,咋滴,不好使奥?”
李奇被李满堂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,缓了半天,一挑大拇指。
“老登你现在可以啊,这个觉悟有十几层大楼那么高。
被你这么一说,还真是我脑子没转过来。
厉害厉害。
我听你的,以后这个瘪犊子玩意爱咋咋滴,不管了。
让他自己乐呵去吧,反正咱们就保证他有吃有喝饿不死,其他的全看自己的造化。”
“对喽,这么想不就完了。”
李奇觉得李满堂挺有境界,这种心态比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强。
李哲爱咋活咋活呗,只要别来恶心他,这事儿也就结束了。
爷俩打开心结,乐呵呵回到牛心镇,路过镇中学的时候,李奇看了一眼小卖店。
把车开出去挺远,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