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却充满了未知和可能性。
其他人听到容墨的介绍,脸上都露出了“懂的都懂”的揶揄笑容。
尤其是坐在容墨另一侧,离他距离最近的一个女人。
那是个看起来二十六七岁的女人,留着及腰的波浪金色长发,妆容精致妩媚,穿着一条酒红色的丝绒长裙,身材曼妙,气质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轻熟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