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闻地、极轻地叹了口气。
那叹息轻得像一缕烟,瞬间消散在宴会厅流动的空气里。
他妥协了。
不是对沈确,也不是对林安溪,而是对那个由他自己亲手贴上的“朋友”标签,对眼下这骑虎难下的局面。
他松开了紧握酒杯的手指,垂下眼帘,再抬起时,眸中已恢复了惯常的淡漠,只是那深处,似乎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