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溪,要的不是被主导,被施舍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愈发锐利。
“我要的,是他真正的兴趣,是他剥开层层身份和算计后,对我这个人本身的探究欲和征服欲。我要他因为‘失去’的可能而感到不适,因为被‘拒绝’和‘归咎’而感到刺痛和反思,因为无法轻易‘掌控’和‘定义’我而感到挫败和不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