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十来个朝中大臣把周祭酒团团围住,那场面,就像一群饿狼围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绵羊。
兵部尚书郑流扯着周祭酒的袖子,“周大人!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最近学的咋样?我前日考校了一下,怎么感觉毫无长进?难道他不是这块料?”
刑部尚书沈大人和刑部侍郎李大人一左一右把周祭酒夹在中间。
“卷宗?倒是忘带了,这事还没定论呢,肯定要先查验一番,不过事不大,今日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还有翰林院的林雪窗林大人,举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往周祭酒脸上怼。
“下官觉得这几句话写的非常好,这是上次科考的学子所写,但有一处下官觉得有些不明白,今日特意带来跟周大人探讨一番,还有这个字,您看看,是不是写的非常圆润!”
周祭酒被挤得东倒西歪,面上满是生无可恋。
“各,各位大人......”
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