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刚从旁边老渔夫那儿软磨硬泡买来的宽檐斗笠,还带着浓浓的鱼腥味,身上套了件极不合身的粗布短衣,正使劲把一脸生无可恋的儿子往路边卖咸鱼的摊子前面塞。
“爹,您到底要干嘛?这咸鱼摊子有什么可考察的?还非要穿成这样?”
郑六公子郑明止,看着自家老爹怪异的行为,只能努力维持着自己翩翩公子的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