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饶他?”
那女子冷哼一声,语气里的刻薄半分未减。
“掌柜的,你倒是会做人,可惜,我真人胆小,受不得半点惊吓和委屈,他今日害我受惊,沾了晦气,岂是区区免了一顿饭,罚了几个月工钱就能了事的?”
她话音一顿。
“你,现在就从这大堂里,一步一磕头,给我磕到酒楼大门外去!每磕一个头,必须大声说一句,‘我该死‘,少一个都不行!”
那男人也立刻高声附和,估计是见小二没动。
“还不快照做!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打断你的腿!”
“啊!”